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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三种“魔性”】 最具情怀的老上海之老街漫行

  • 出发时间/2018-04-21
  • 出行天数/3 天
  • 人物/家庭出游
  • 人均费用/1000RMB

"魔都"的魔字,把上海戴上了“非人间”的神秘光环。
至于如何为"魔",因由种种,又是主观的,各有各的答案,只能亲临寻求最贴切的诠释。

“The Greatest City of the Far East”、“Paris of the Orient”,是西方人对上海的别称,除了森林般的魔天高楼和揽尽全球名品之外,还应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打开和欣赏“魔都”的其他魔性呢?

有人说,上海最具情怀和看点的地方是那些古街深巷,是繁华市区里一份幽静的寻觅,深以为然,老街有历史,也有现代人的生活,有生活的地方就会产生故事的美,有些美显而易见,也有不着痕迹的隐藏着的美,就像浦东的美是一种灯火辉煌的光鲜亮丽,是直观的、具象的,而浦西的美需要一种慢时光的心情细细欣赏,比如租界区、老弄堂、文化街、名人故居,等等,这些极具历史文化底蕴的地方基本代表了上海的历史和人文,对它熟知多少,对上海的了解也近几分。

【魔性之—】老弄堂的光阴

如果把上海素描成点线面组成的城市图,星罗棋布的街道是线条,地标性建筑和高楼是点的部分,那么,空白部分是由弄堂里巷填满的。也是说,上海弄堂是上海这座城市不可缺少或是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

山阴路在大名鼎鼎的虹口区,虹口是老上海的中心,原属日租界,在抗日影视剧里出现的频率极高。只是街景一隅,已然与南京路的繁华似乎相隔了一个世纪。一方是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大道场,一方是街头巷弄、邻里长短的市井地,没有隔离护栏的窄窄街道,低矮的街面房开着为数不多的几家小卖部、水果铺、小吃店,穿行的车辆是各式各样的,汽车、电瓶车、三轮车、自行车,音铃不断,丰富了街上的景观。

走在街上的人,多是带有市井气的,少修边幅,衣衫随性,是那种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印象的寻常人。他们或为着生计,或是上下班的人,或是寻着牌友去的,也有老人闲坐在街角,看人来人往,日复一日。

道路两侧,一排排房屋齐齐整整地铺沿开去,织起了数不清的弄堂,“恒丰里”、“四达里”等,这些以繁体字标示在弄堂前门的名称是光阴走过的痕迹。每走几步就会出现一条窄窄的弄堂,延伸到视线远处,或通向另一条街道,或与其他弄堂相连。每一户人家又是相连成片的,一座墙隔着两个世界,亲密依偎又森然地防范着。前弄的正门一座座并排挤挨着,虽有门牌号,也会在弄堂的氤氲里迷了眼,但居住在里面的人,总能在重雾般的门林里轻易闻到自家的味道。

午后的弄堂很静,几无人烟,阳光从楼缝里落下来,驱散了静寂的阴沉,给弄堂带来了生气,那是弄堂里的人享有的一份恬然的满足。

上海还有许多老式弄堂,裸露的电线和管道没有规律地织成了一张破败的网,夜洗的衣物极尽妩媚地挂在窗外的竹竿上,靠墙的路边,东倒西歪堆放着电瓶车和一些杂物,狭小的弄堂更是捉襟见肘得拥挤不堪,这份视线上的不适与嘈杂,引得父亲丢来声感叹:
"这里的人居终究不好!"
上海人有上海人的骄傲---刚巧经过一家房地产中介,门外的黑板上整整齐齐码着售房信息,大多为15一25平米的小屋,最低标价超过了180万,这份昂贵就是上海人的尊严。
“真是螺蛳壳里打道场!"母亲文化不高,却时时语出惊人,你听这话,小小的螺蛳壳里也能举办全村人参加的祭祀活动,住一户人家更是有余。
真是一语中的!

我们的住处在南京路,那里拥簇着耸入云端的办公大楼、灯火辉煌的商场,各种肤色的外籍人士穿梭不息,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自带着一份优越的从容和气度,空气又是阔朗的。
只是隔了数条街,虹口区的这片巷道里又是车马混杂、烟尘气十足的另一番情境,这份时空的瞬间转换已是突显出魔都的一种魔性——声色犬马的不夜城与恬淡的市井地共融共存的景象。

山阴路的鲁迅故居

山阴路,也想看看鲁迅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故居座落在山阴路132弄9号。
这是一排砖木结构的三层新式里弄房屋,比起老式弄堂来又多了一个小小的花圃。极简的陈设,除了日用的书桌、凳子、铁床、餐桌、碗橱,还有瞿秋白去江西瑞金时赠给鲁迅的工作台,几乎一无所有。
就在这所寓所内,三年半时间里,鲁迅先生一边与病魔斗争、一边身伏书桌坚持写作,这般隔了80年光阴的情境,依然历历在目,不免伤感。

PS:鲁迅先生1933年4月搬入,1936年10月19日在这所寓所内病逝。

历史名人街——多伦路

多伦路与山阴路只隔了一条街,可以先走多伦路,再从山阴路出去。
“一条多伦路,百年上海滩”,短短的街道经历了上海百年的沧桑历程。鲁迅、茅盾、郭沫若、叶圣陶、瞿秋白等文人志士都曾在这里工作或生活过。
建筑也是多伦路的一大特色,欧式、日式,公馆、公寓,风格迥异,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道路两侧修了几座名人雕塑,沿街的店铺卖些工艺品,还有一两家咖啡屋。

【魔性之二】租界的存在

姐姐在上海生活了数月,说到上海老街的风情,首推武康路。

武康路原属法租界,道路两侧多为殖民时期兴建的西方欧式建筑,风雨飘摇,梧桐百年,在动荡乱世中建立起来的花园洋房,时至今日成了城市景观,个中滋味复杂难言。

山阴路相比,武康路呈现出竭然不同的气质。光那一份身处繁华都市的宁静已然难能可贵,游人很少,本地上海人也不会经常光顾,偶有的汽车也仅仅是路过,整条被深宅大院推起来的街道自有一份恬静和贵族气息。
空气也是阔朗的,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档,苍翠的梧桐用尽力气伸向蓝天,从枝叶间射下的光芒也附带上优雅的味道。

初见武康大楼,如惊鸿一瞥。
其形如巨轮,轰隆隆停在“上海港”。
一个世纪来,多少人在这里上船下船,迎接着启航和到岸的人生。

吸引我的不只其形,还有建筑本身蕴含的一种气质。
这种气质一与建材有关。一二层和最上层外立面采用水泥仿石墙墙面,中间几层红砖铺面,只是普普通通的建材,却巧妙搭配出古朴和雕琢的美。
这种气质也源于技艺。细看,砖的铺贴方法、勾缝都是极讲究的,有许多变化在里头,是线条和立体的呈现;浑然一体的阳台承担着建筑中画龙点睛的一笔,罗马柱类似于中国古建的斗拱,是支撑和装饰作用的,是法国文艺复兴式风格的重要特征。
这种气质,更是时间的作用。时间,赋予了它斑驳的外在痕迹,也留下了丰富的、永不磨灭的人文气息。

PS:武康大楼原名诺曼底公寓(I.S.S Normandy Apartments)又称东美特公寓,始建于1924年。当时居住于此的有嘉第火油物业公司的销售总代理、美亚保险公司上海办事处的经理、西门子上海公司经理等一大批洋行、外商的高级职员[1]。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居住的大批英、美法侨民为日军关入集中营,或遣送出境。1953年,诺曼底公寓被上海市人民政府接管并更名为武康大楼,其后一些文化演艺界名流均入住此间,包括赵丹、王人美、秦怡、孙道临、郑君里、王文娟等。

继续往前走,到了武康路390号。
一座纯白色建筑在四月的翠色里跳了出来,有着少女般的清新,也似着婚纱的新娘。
它的美,不光是岁月的作用,岁月在它的身上未曾留下多少痕迹,是一种悠雅和高洁的美,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座原意大利领事官邸的地中海式建筑在武康路独树一帜地存在着,到下一个百年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方寸的阳台,是自然的恩赐,阳光、空气,清风的吹拂,花鸟的呤唱;
也是爱情的桥梁,一个倚栏风情万种,一个窗下英姿翩翩,上演着罗曼蒂克的爱情传奇。

在武康路行走是一种舒适的漫步,可以细细欣赏每一座建筑、每一个人。

建筑是静态的景,景里有人,就多了份鲜活的美的气息。
武康路的这份鲜活,不是来自上海本地人,而是时时遇见的欧美人。这些人中,不是着正装的职业人士,而是日常生活的那种——
一对夫妻推着婴儿车,两个孩子兴高采烈地跟在后头,阳光从梧桐枝叶间轻轻洒在他们身上,投下了温馨暖意的影子;骑电瓶车的男子总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一阵风地过去,扬起了几片梧桐树叶;自行车是路上最多的交通工具,各种发色下,是一道美丽的彩虹......

姐姐说,上海的老外密集在静安区、徐汇区,因工作关系会定居几年,他们基本适应了上海的饮食习惯、交通出行,对中国文化的了解也是充满热衷,而上海,也以国际大都市的包容性接纳着来自全世界不同的人种。

所以,上海拥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人群种族、建筑形态,是一座新老建筑掺合、古今形态共存、东西方文化并立又相互碰撞的城市,再加上“租界”这个特有的存在,使上海成为一座举世无双的“兼容”的都市,拥有着百态世相,展现出又一种魔幻的色彩。

巴金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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