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 Islands(/poi/6538433.html)。那个传说中千岛酱的原产地,自己竟一直以为是远在日本。这让中学地理老师痛心疾首备受折磨的地理啊~嗯那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尤其是远离游船和游人视线的那些隐隐约约半遮半掩的曲折水湾,蜿蜿蜒蜒淹没在深处,只露了一角的湖面树木和房屋,诱惑着人们往更深处漫溯。
行中总有传说中富商们的快艇叫嚣着飞快驶过,艇上的人们肆无忌惮地穿着比基尼和泳裤,也许可以看作是“有钱人”的标志了。也有头发花白的“有钱人”友善地向游船挥手微笑,载满含蓄的中国人的游船上却是鲜少回应,场面不禁让我有些尴尬,却也只是默默地尴尬,若无其事地微笑着收回视线,心里隐隐约约有马克思主义埋下的小种子嘀咕着阶级自尊,又被自己嘲笑地轻易甩过一块抹布兜头遮住。
据说最著名的岛屿有身家千万的富翁为爱妻建造的城堡,无奈天意弄人让老婆提早挂掉,然后交由人们义无反顾地上演八点档的浪漫狗血桥段肥皂剧。在我和V里,也只不过是两个花丽丽地飘满鬼魂的豪华大城堡,也许结满了蜘蛛网落满了尘埃。
Old Montreal City
真的是蛮老的地方。宽阔下斜的街道上有满置鲜花的咖啡厅,杂耍小丑,还有印第安乐队和行为艺术。果然是旅游片里典型的西方世界。只可惜了那只可望不可及的大金毛儿啊~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那匹迎面而来的白马,有着一双美丽清澈的眼睛和单纯好奇的眼神,就那样直接地望进我的眼睛,双方都来不及躲藏,直直地撞入灵魂。于是脚步忘记停下,笑容驻在唇角。它笔直地向我走来,如同下一瞬间我就会那样攀住它的脖颈翻身而上,静静地伏在它舒适的背上一同离开这喧嚣繁华的人世。直到人类的世界无礼地打断介入,胶着的视线断开,便忘记了前尘。
路上看到真的有那种传说中卷成驴打滚样子的干草,一卷一卷随意散落在广袤的草地上。只可
惜车行得太过匆忙,照不清晰。
Saint Anne de Beaupre 大教堂
那个据说屋顶镶满了黄金的奢侈朝圣地,传说曾有神迹显现,丢下的拐杖装饰了那里的墙壁。只可惜如今拄着双拐慕名朝圣的人们,已无福见证那激动人心的奇迹。他们由家人搀扶着做完了礼拜,依旧拄着双拐离开。于是他们的诚心受到质疑,抑或万能的基督已然离开。
Whale Watching
鲸鱼的尾是否能带来好运无人知晓,那连边儿都没沾着的彩票已能说明一二。但自己清楚地知道鲸鱼靠近的欣喜,那句“They are also curious sometimes”无法抑制地令微笑牵起。它们好奇地向游船潜来,不时高调地露个发芽儿般的尾巴,引得游人的相机一阵咔嚓咔嚓。我仿佛能看见它潜在海底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天真而大胆地靠近载满人类的大船。如果我善于绘画,我多想描绘这样一幅画面——游人们聚集在船舷的一边,焦躁轻蔑地等待着传说中鲸鱼的出现。不耐猎奇的肮脏视线不甘心地一寸一寸搜索着被风激荡的海面,女人刺鼻的香水味和着男人呛人的烟味此起彼伏,不时有尖声的哭闹和自以为是大惊小怪的叫声,偶尔夹杂着女人嗲声的撒娇。船舷的另一边空空荡荡,一个小孩子安静地站着,静静地注视着人们背后的海域。那广阔的海面上泛起涟漪,一只鲸鱼跃出海面,在灿烂的阳光下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背鳍上的水珠闪闪发亮。孩子安静地注视着它微笑的眼睛,不叫也不闹,然后静静地看着它又翻身潜入海底。水面上扩散开圈圈的涟漪轻柔地触动船身,孩子的母亲不耐地从人群中转过身询问,那里有什么吗?孩子摇了摇头,看着平静的海面安静地回答,不,没有。什么也没有。然后他向海底的那双眼睛回以微笑。
Fairmount
古堡酒店(/poi/191595.html)。有篝火和令人迷惑的电梯结构。房间的抽屉里神奇地放着一本圣经。夜晚酒店前的那片湖水有月光洒落,是闪亮的银色,静谧而安详。不经意间抬头竟真的看到流星,在两朵云彩的间隙中匆匆一闪而过,匆忙地像要奔赴什么地方,携着满身的星辉和风尘。那一瞬的照面令人震惊而欣喜,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响,脑子里那颗流星一刹那划过的影像不停地回放,却是如此地不真实。原来,流星竟是这样触手可及地美丽。不期而遇,却真的足以令人铭记一生一世。
清晨早起,那片湖泊在初生的阳光下如此剔透晶莹。水面上满满铺了一层夺目的光,如同Cinderella华丽的舞裙上耀眼的宝石,一旋身便是铺天盖地的流光。
那里有很美丽的花朵一簇一簇开放,在阳光下鲜亮地如同浸染了最纯净的灵魂。也许花朵哪里都有,可我仍忍不住拍下它们。它们的美孕育自这里,所以它们与别处的花朵,不同。
我想是阳光,赋予它们灵魂。
Gracie的出现是个奇迹。
好吧虽然我在酒店大厅里傻坐了半个小时就是为了等它。好吧虽然从头一天晚上进酒店就瞄上它已经预谋了许久。
可是它的出现,仍然是个奇迹。
它在我们最意料不到的时刻无声无息地凭空出现在那里,微笑着摇着尾巴嗅来嗅去打着招呼。我们等待了许久,它奇迹般地出现,友善地望着我们。我欣喜地呼唤,它显得稍微有些犹豫,但还是走过来舔了舔我的脸。
天知道我有多嫉妒那些能与它亲近的人。天知道我有多想抱抱它,像抱最珍爱的珍宝那样,把它抱在怀里,脸埋在它柔软的皮毛里,轻轻地叹息。
然而它只是向着我摇摇尾巴,舔了舔我的手臂,在那个孩子幼小的臂弯里耐心而温柔地随着他蹒跚的脚步依靠着远去。
Upper Canada Village
让我疑惑不已的一个名字。明明是如同民族村一样穿着道具衣服骗人的旅游点儿,却偏偏秀水青山,古意悠然。
如同安徒生童话中走出的世界。牧场和牛车,穿着蓬蓬裙的女孩子和纺线的老婆婆,祖母家中的茶水壶轻轻地响,安谧而淡然。
如果那里没有成群的游客,那么便真的如同回溯了时光。
穿越千年,我惶惶然站立在他们身边,泪流满面。
原来那里真的有我曾梦想的一切。蜿蜒过房屋的河流,窗外墙角肆意绽放的花朵,简陋的秋千,静谧的时光,阳光洒在棉布床单上。
阳光温暖,岁月静好。阁楼上放着床铺,红色的玩具木马慢慢地摇,木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学校黑板上的日历写着1866年。
一切如同梦幻。Pride and Prejudice 中的女孩子们拉着手在唱那时的歌谣,林肯拉起小提琴,农场里有奶牛在低低地叫,风从湖上吹过来,有水鸟的气息。
也许这就算穿越了时空,让我在一个异国的今天,遇见几百年前的生活。我一路走来,多想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步上阁楼的楼梯,用手指细细感受那些拼布的细腻;让我在微风轻抚的湖边驻足,看海鸥掠过蓝天翅膀上有怎样的光芒。旁边有老人说起儿时同样的玩具和祖母的花裙,面前色彩斑斓的一切变作黑白的底色。时光呼啸而过。这些是另一个国度的从前。我无从介入。
时间慢点,再慢一点,让我慢慢想像。穿着蓬蓬裙坐在秋千上,空气中有烘烤蛋糕的香,大大的牧羊犬从远处跑过来,翻开泛黄的书页,看到今天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