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我们就去买到夏河的票。奇怪的是今天怎么说可以在这个汽车站买票啊?卖票的要求儿子买全票,真是奇怪在其他地方一律是1.5米以下的只买半票。没办法哪能拗得过人家呢。朋友打趣说:“合作合作真是不合作啊。” 上了车听见第一排有个五十来岁的妇女跟别人闲谈。好像在说她们团队中的另一位怎么固执之类的。对她第一印象就这样打了折扣。看来背后批评别人真是很令人讨厌的。哪怕是说的是事实。过会儿要发车了。她们一行4人一路此起彼伏地聊啊聊。看来他们都是摄影爱好者。聊的多半是摄影有关的事情。这些个老年人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去了不少地方,还在什么网站上有个什么关于摄影的论坛。似乎其中几位是大学教授之类的。
到夏河了,刚刚那位妇女一声惊叫打破了小车站的宁静。我们都惊奇地循声望去。原来是她的一个行李包不翼而飞了。她带着满脸哭像一边诉说,一边迅速地冲出车站寻找她认为可疑的乘客。结果根本没找到那个人。只听他们对司机说:“我的那个黑包里仅仅三脚架就价值3000多。”司机也被弄得一头雾水。无奈,中年妇女只得一面诉说,一面责怪司机,一面打电话跟合作车站联系。我估计找回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想首先是因为他们自己太大意,既然是贵重物品应该随身携带的,或许是因为以往去过那么多地方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吧。其次是因为他们在车上有点过于张扬了吧。招致不轨之徒的觊觎。
下车后我们步行一公里多寻找住处,没有合适的。只能打电话问问马蜂窝上介绍的“红石青年旅馆”碰碰运气。说有床位,每个40元。一路寻找终于来到旅馆。第一次住这样的旅馆感觉很新奇。
在旅馆房间遇到一个来自陕北的男青年。聊了几句,他说他明天要到郎木寺去。我想是 不是可以跟他拼车啊。
一切就绪去街上吃饭吧。我们实在不想再走了。于是就找了一家最近的川菜馆。正吃着便有个老人进来伸手讨钱。儿子给了他2元零钱。在饭馆要钱这样的情况好像不多见。
我们花30元打的到桑科草原去玩。一路上看见河边的树林里散落着许多哦野营的帐篷。打听了司机才知道原来这是藏族七八月份最喜欢的“浪山会”。其实就是呼朋唤友,带上炊具、餐具和寝具来到草坪上放松心情的一种活动。或许是对游牧生活的一种继承吧。还真是会享受大自然啊!
在桑科草原外的旅游纪念品商店我们各自购买了一些小礼品。还是到里面的马场看看吧。其他的都是农家乐也没什么意思。刚过去没几分钟,好好的太阳被乌云遮住了。我们被雨赶回纪念品商店。十来分钟后,雨停了。我们决定骑马试试。
马跑起来还是有点让人害怕的。问了好多关于马主人的问题。比如:家里几口人啊?都在干嘛啊?在哪里住啊?政府有什么样的优惠政策啊?为什么不自己做这样的生意,而被一个统一的马老板垄断管理啊?......可惜藏族马主人只能听得懂很简单的几句。
原来这样的各色小花都被藏族人叫做格桑花啊。
有两匹不太听话的马儿私奔了。呵呵呵!马帮老大骑着摩托追赶它们。
骑马的基价是35元,每过增加2公里就会加收30元钱。马主人每趟要给马帮老大5元。
打电话给早上的司机让他把我们载到了拉卜楞寺。先到对面的山坡上 看看寺院全景图吧。
拉卜楞寺实际上是一个藏传佛教寺庙建筑群。
有人在写生。
一个藏族小伙操着很流利 的英语跟境外佬聊天。
虔诚的信徒。
一辆房车招来了好奇的喇嘛们。
街角处有人在卖艺
天色渐暗,吃过饭已经下起瓢泼大雨。避避雨再回去。朋友们在一家店看见酥油灯想买回去当摆设,但是没有成交。冒着小雨冲回红石青年旅馆。
街上都停电了,幸好旅馆有发电机。儿子在下边焦急地排队等待着旅馆一楼唯一的一台电脑闲下来以便他打游戏。我们则在旅馆路看书聊天。
这是旅馆的楼道。有点咖啡厅的感觉。
第一次住这样的旅馆,心里还是有点不太放心。于是就把手机压在枕头下边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