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6点起床后,朋友赵再次询问我们是否还继续骑行。我们都给了他否定的回答。他说自己实在是心有不甘,觉得不骑完一周真是今生的憾事,因此决定跟小付一起完成这个夙愿。我们虽然同样心有不甘但是对自己却缺乏信心,还是放弃吧。 在门口竟然看见了宝鸡那个小伙子。得知他昨天18:00左右就到了鸟岛入口。他被一个藏家小孩带着翻墙进到了鸟岛。里面的鸟已不多。晚上他就住在那个藏族小孩家的帐篷里。早上出发时还带着一瓶奶茶。他还热情地请我们品尝,但是他们都不喜欢这样的味道。朋友黄说有股牛粪味。我还是试着尝了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茶味比较浓,奶味略淡。还算能接受。
目送他启程后。我们在旅馆吃完早饭朋友赵喝小付要出发了。看看包里的吃的已经没有什么了。于是就让他们拿上了从勉县带来一直忘记吃的巧克力以补充能量。目送他们离去后。我们也赶快准备离开。旅馆帮忙联系的车子要等2小时才能来,于是我们只有自己到镇上去看看。儿子趁此机会花20元买了昨晚我不让他买的猫眼石。最终找到一辆轿车。折腾好半天把4辆车统统塞进车子的后备箱。害怕它们会掉落,于是解下了自行车上的橡皮筋,朋友陈还解下自己包上的尼龙带子好不容易把它们以及包包全部安顿好,我们要出发了。“你们退房了没有?”旅馆服务员问。“噢!没有呢,我都给忘了。”我说。正说着,服务员已经拿出100元押金走过来了。我接着钱赶紧道谢。老板看见儿子的酷似哑铃的德克士饮料瓶好奇地举了几下,笑容像极了小孩子。从西宁塔尔寺街上买的可以长花的小乌龟被他昨天泡上水结果没办法带走只能丢弃了。唉,固执的小孩子。
告别老板我们驶向西海镇。一路上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抓拍的机会。我逗儿子:“在网上查查看是不是真的猫眼石。”儿子高兴地什么里面有一条清晰的线啦,对着阳光可以看见眼睛啦......怎么越看越像啊?而且网上说像儿子手里这种米白色的要价值几百万呢。我们逗儿子说,你一定要保管好它,以后长大了娶媳妇就靠它了!呵呵呵!儿子跟叔叔们开玩笑说价值300多万的就100万卖给陈叔叔。笑声洒满车厢。我们一直没有看见朋友赵跟小付的身影。还在奇怪是在哪里错过了呢?
在距离海边较近的公路旁我们请司机停车。我们有些担心,因此我用相机拍下了车子,上面的车牌清晰可辨。
交完每人2元的费用我们奔向大海。儿子最慢他拿着自己准备的可乐瓶要灌一瓶青海湖的水。远眺、凝望、触摸、画画、灌水、翻跟头、按手印脚印、慢步、与海浪嘻嘻、被浪头追逐、在沙滩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当然少不了拍照!20分钟后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后来我才知道这里就是我们此次跟青海湖告别之地了。
到了刚察县司机见前面有交警查车。说这样子搭着车子是要被罚款的。于是经过实地勘察没办法我们只能解下车子再次骑上,远远地把坐着交警的警车甩在身后一两公里处。我们在半坡停下继续架上车子。唉!是不是老天对我们的惩罚啊,让我们再骑一下。嘿嘿嘿!遇到一群施工的工人见我在拍照就高兴地做手势让我给他们拍。真是一群快乐的劳动者。工作着快乐着着正是我所缺乏的。但愿往后工作烦恼时脑海能浮现这样一张张淳朴乐观的笑脸,或许会赶走工作中一时的不快吧。我们没有那么幸运能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工作,但是我们可以把工作变成乐趣!如果改变不了事实,那就改变态度吧!
就要到西海镇了。我竟然有点找不着北了。在距离骑兵营大约500米的坡顶我们卸下行李,解下车子。我们一是怕租车方挑刺,另一个是害怕他们笑话我们。还是有点点虚荣关心作怪的。
骑兵营多了一个高大黝黑的壮年汉子。他得知我们环湖回来就让儿子跟他拍照,还说真是了不起啊!他对我说要把儿子的照片通过QQ传给他,让我儿子出名。我们很不好意思,其实我们是败军之将。
办好手续, 听说有车子去西宁。我们就打算拼车,说要30元每人,经过讨价还价但是却无果。恰巧还有4个人要去,于是就同路,人家跟老板讲价4人100元。正合我意啊。
出发喽!原来那个黑大汉就是骑兵营的“幕后”老板啊。他跟我们讲了一些关于自己和骑兵营的事。说自己曾经是运动员得过很多奖项,他也曾是士兵。后来由于十几年前腿部骨折退役了。现在是公务员。业余搞了这个。我问他:“你觉得你搞这个跟你当兵有没有关系啊?应该有吧?”“应该说有很大关系呢。当兵给了我勇气和毅力。”我转而对朋友说:“你要是当初当兵的话说不定比现在还好呢。”朋友淡淡地笑笑说:“没人知道。一切都说不定。”“你是怎么想起要搞这个的啊?”我们问。他说:“当我的腿部受伤的时候我不能在进行剧烈的运动了,我又非常热爱运动。于是回复后便尝试着骑自行车。有几个骑友建议我做这样的项目。就这样一步一步到了现在。”真是了不起啊!我们还给他提议:如果可以改成连锁店,在环湖途中设几个点租车、吃饭、住宿一体化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却说这样的话会增加成本,他们这里只有2个月是旺季。我们说:“你应该加大在网上的宣传力度。”“现在我都有点吃不消了。”他笑着说。“要是在门口弄上一个大的招牌就好了。”我们说。“嗯。有这个想法。”他回答。据他说他们那里还可以组摩托车、汽车以及帐篷。想的还是挺周到的。跟我们同路的广西的孩子就是租了他们的帐篷在湖边露营了一晚。他们说有点凉。聊天过程中骑兵营老板知道我们没有完成环湖,但是说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我从他那里得知环湖最小的孩子是9岁,竟然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最大年龄是70多岁。太厉害了!
他现在的骑兵营光变速自行车估计少说也有200辆。就算每辆车按照70元每天,每人环湖安平均4天计算,每月56000元,加上每个床位40元,大概20个床位,最少也要50000元吧,刨去人工开支每年两个月应该也要收入近乎10万元吧。真了不起啊!据说他还跟什么国际公路自行车公司有往来,前两天还跟那家公司开展了一次活动呢。他说正因为如此他的喉咙到现在都还是哑的。我听他说自己是土族。土族是蒙古族跟汉族融合后产生的一个民族。
我们还得知广西小伙是在南宁刚上完大学,学的是公路建筑设计专业。他们三个大学生带着一个初中生进行了这次毕业旅行。这一趟已经去过了四川成都、九寨沟。我们还聊起了桂林,以及越南。说我们如果去越南的话还算是有钱人。他们广西边境上有些没钱的丑男人许多会到越南或者柬埔寨娶媳妇。我笑谈要有更多的越南女来中国才能使得国内娶媳妇的成本大幅下降啊!
骑兵营老板突然话少多了。原来是他困极了。他问:“你们谁会开车啊?我刚跟他们搞完活动几天没休息好所以现在困得实在受不了了!”我指着朋友黄说:“他会。”朋友黄有点不好意思呢:“我只开过轿车,没开过这种面包车。”“那待会儿路好的时候你来开。”“好吧,试试吧。”路况还不错,朋友黄开得也很平稳。到了一个地方由于修路没办法通行了而且有交警。朋友黄下来换作他来开听人说后边那条路可以过于是他调转车头进了小县城。
一路上有好几个人打电话来咨询租车事宜,他告诉对方骑兵营工作人员的电话号码。听起来他的态度很有亲和力,是块做生意的料。终于到西宁了。他居然看出我们是教师。真是的我们好像脸上刻着这两个字,总会给别人留下这样职业的影子。他说自己的媳妇就是他在西宁住院时认识的护士。她说梦想是当老师但是改行在护校当了老师,却发现现在的孩子越来越难教育。在家也时不时有点犯职业病呢。汽车站我们下车了。我们说:“你说不定还可以拉上一车呢。”“我还有事呢。”他说。
别过他们。我们先到对面车站看看到甘南的车票。结果当天的早已卖完。只好买了第二天一早去合作的车票。我们开始沿街找住处,因为上次住的聚龙酒店已经客满了。
在车站对面问了一下标间120看以优惠。我们想这里肯定不会便宜。算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再找吧。
这竟然就是“炮仗”。我原以为会像邻桌吃的那种旁边还有一盘肉呢。味道一般。朋友笑我出门不清楚的还是别吃的好。
很不容易找啊。好不容易看到两家也已经客满。有一家服务员说他知道哪里有,结果电话一问标间却要238元一间呢。谎称我们一会儿就去,然后继续找。打114也无果。算了还是自己找吧。打了个的让司机带我们去平价酒店多的街道。沿着一条较偏僻的街道,司机带我们到了一家叫“三榆(/poi/186297.html)”的酒店说这里住的人很多。一问价钱也不便宜。标间要两三百呢。只好分头去找。儿子和便宜陈在那里等,我跟黄沿街逆向去找。好多家已经客满。只有一家大堂里闹哄哄的。一听原来是一个旅行社订了8个标间结果,游客对房间的通风不满,所以要去旅行社重新找住处。导游正在联系经理解决,除此之外没有标间了。只有三人间120元。电话联系陈,他说不行就定下。但是他们没能协商好所以现在标间我只好怏怏地离开了。看见西宁出版社边上有一家结果进去一看会员价也要388元。对面遇到两个带着行李的女孩询问住处。我只好告知我也跟他们一样。一会儿而又碰上了她俩,对视一笑。过马路进了一家酒店。一看,妈呀!最便宜的房间1998元最贵的竟然10098元,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赶快夺门而出!要是当时保安拦住我的话那可就糗大了。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算了还是那个宾馆合适。等我们回到那个宾馆时那些游客还在大厅,他们也通过各种途径都没能联系到价格便宜条件又满意的旅馆。只能将就了。
我们定下一个三人间和一个标间。结果上楼一看3人间其实就是个套间,有3张床。早知如此我们就只需要定这一间了。我们讨论这要将这件卖出去。等朋友黄洗碗衬衣,我们去总台试图找个借口退掉那间。于是我说:“你们没给我们标间的钥匙不方便我们想退掉。”人家说:“白天的房子就要算一天了。现在已经交班了。”没办法这能想办法转手了。正好遇见一个投宿的女青年。可惜酒店现在早已爆满。本来想出去把那个标间转让给她的。但是我们都没好意思。在酒店门口这样做又害怕被酒店服务员发现。
我们打算在附近转转,心想现在住宿这么紧张要是有可能我们就把这个标间转让出去。顺着宾馆后边一条街我们来到一条小河边,那里有个农贸市场。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新宁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群滑滑板的小年轻。我们坐下来休息欣赏他们的表演。
广场上还有轮滑培训班。里面全都是3至11岁的孩子。看起来很可爱。
儿子扮的鬼脸
穿过广场的地下商场,我们看见电梯口有两个女孩拨动吉他边弹边唱,朋友陈说你也不拍一张。我见已经走过了,来不及了,所以开玩笑说:“我对女的不感兴趣。”惹得他们都哈哈大笑。朋友黄看见一家眼镜店想去修理机子的眼镜。于是我们沿标记前行来到了西大街百货楼下。朋友陈说要取点钱,于是就到了边上的建行自动取款机房。我问儿子还想不想要那个德克士饮料,他说待会儿再说。我看见刚好旁边有个肯德基就问儿子吃不吃什么。他进去犹豫了一下又出来了。好像是没有什么想吃的。我问他吃不吃冰激凌他说要吃,于是买了冰激凌。等我们出来却不们的影子。发短信过了几分钟才知道他们在水井巷。
我和儿子赶到水井巷,在巷口找到了他们。我们在里面吃了擀面皮和酸辣粉。味道太一般了,很小一碗要5元钱。我说我以后要是退休了就来这里开一家。应该很赚钱的。儿子是少不了要吃烤鱿鱼的。时间差不多21:30了儿子又想起了饮料。
本打算要买点吃的但是没找到超市。要试试儿子的胆量叫他问路人,他却很怯生,经过我们多番鼓励还是开不了口。还是朋友黄问了一个保安说附近没什么超市。况且这时候超市也差不多都关门了。
儿子对德克士的那个哑铃型饮料一直念念不忘,但是现在我们已经离那里很远了,我不想再回去给他买,所以就说:“刚才问你要不要你说不要。现在不买了。那么远。前面说不定还有。”儿子一脸不高兴。我便忍不住呵斥起来。恰好地下通道里有个回族妇女正在斥责这么晚还没有回家的儿子。那孩子年纪刚好跟我儿子相仿。白白净净的,手里提着一个滑板。两个母亲操着不同的语言,但如出一辙的语调里面充斥着相同的火药味。你方唱罢我登场,俨然两挺机关枪!惹得朋友忍不住发笑。赶快劝我给儿子留点面子。儿子委屈地落泪。我却气不打一处来:“只会哭!”算了不理他了。出了地下通道,我们沿着西宁广场边上回宾馆。在农行的自动取款机前,朋友黄要取钱。我们在外边等待。朋友陈见我仍然气呼呼的,就劝我:“别生气了。跟自己的儿子生气没必要。”他有拍拍儿子的肩膀安慰他。我默不作声。心里还是很不高兴的。半天不见黄出来,原来是自己不记得密码了,只能电话求助远在几千里之外的老婆了。我也去了2000元钱后我们就继续往宾馆赶。儿子也没敢说不愿意走路。只是默不作声地跟着我们。看见一对情侣没有找到住处,朋友黄鼓足勇气向人家兜售我们的那个标间。但是没能成功。我们笑着开玩笑说是不是把我们当坏人了啊?
算了还是自己住算了权当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