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海,像一团棉花铺在大理苍山的脚下。抬头,是明亮的摄人心魄的蓝色天空。阳光穿过大榕树上密实的叶,在路上织起斑驳的光影,不时有阿鹏和金花微笑着走过身边,旁边的白族阿妈悠闲的拉着家常。当夜晚来临,洱海西岸的大理古城酝酿着各色情调时,这里的人们却依然延续着他们千年不变的静谧生活。尽管,这里有音乐家三宝的别墅,又尽管,这里是舞蹈家杨丽萍的家乡,画家赵青为她设计了两座名曰“太阳宫”“月亮宫”的私人别墅,又或者赵青为他自己早就在这里先打造了座极具现代风格的“青庐”,但,双廊就是双廊,她并未因此就改变。这个洱海东岸的小渔村,本色,纯真,美丽,风情却不带一丝招摇,于是成为了我和KOKO春节奔赴的方向,开始了我们几天短暂的云下的日子。
民谚有曰“大理风光在苍洱,苍洱风光在双廊",所以,我是满含期待的。这样一个尽显南诏、大理两朝六百年皇都风采的千年小渔村在白族人的传说中,又有这样一段话来描绘她-:“神说,这样的双廊还不够美。于是,清澈的洱海水在双廊转一个弯,再转一个弯,萝莳曲和莲花曲就像两条走廊,将苍洱间最美的风光演绎到极致。玉玑岛和小金梭岛,像一双巨大而美丽的鹿角,娉婷地伸进莲花曲,将洱海隔出一个天然的港湾。”于是,下关风吹上关花,苍山雪映洱海月的大理双廊又有人称她这是个来了就想住下,住下就会爱上她的地方。
说到住,不得不觉得自己的明智。眼见着春节里一拨又一拨来晴天客栈寻住处的背包客们,我却能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萎靡晒晾。或着,我便在水边露台凭海临风的闻几页书香。如果乏了,KOKO还能去逗弄那只调皮而卡哇伊的小萨摩犬天天。。。在晴天客栈别致的小院里,无论是两位善良而热情的老板姑娘,还是认识不认识的人,脸上时常都挂着明亮的微笑,我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家熟稔的跟老盆友般:)
临水露台边,清晨的阳光洒在吧台上。这是个不缺温暖的地方,所以我笑天天根本不用补钙。
除了晴天客栈,双廊还有两家不得不提的客栈便是海地生活和沧海一粟。我们游荡往“海地生活”时,必经之地花开的正艳,SISSII看到这张照片笑说很适合拍婚纱照。事实上,从海地出来时,年轻的老板娘正遛着他家的拉布拉多和德牧从小巷弄走出来。周遭寂静,我听的见水拍打岸的声音,于是阳光里,花枝下,让人触摸到岁月的静好,这是不同于婚纱照的另一种幸福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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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受了这张照片的误导,小象说,双廊是个适合爱人来而不是夫妻来的地方。
除了晴天客栈,双廊还有两家不得不提的客栈便是海地生活和沧海一粟。我们游荡往“海地生活”时,必经之地花开的正艳,SISSII看到这张照片笑说很适合 拍婚纱照。事实上,从海地出来时,年轻的老板娘正遛着他家的拉布拉多和德牧从小巷弄走出来。周遭寂静,我听的见水拍打岸的声音,于是阳光里,花枝下,让人 触摸到岁月的静好,这是不同于婚纱照的另一种幸福美好。
沧海一粟,一位广东建筑师设计的临水客栈。春节里,可怜的芳芳总除了要照看晴天还得兼带着照看这里。因为沧海的老板回广东过年去了。
其实,双廊的白族人家多是高大带飞檐的门楼,白墙上多书“彩云南现”“风花雪月”之类的字。狭小的巷子是常态,巷尽头便望得见洱海。高低的光影里有绿植绕 墙,蛛网扶壁。我和KOKO在小镇上执手游荡,太阳明晃晃的亮。说起来这一行本来想去的地方不少,才村,喜洲,挖色,和顺。。最后还是沉溺在了双廊的慵懒 里。况且谁叫吾辈不像可乐那厮般是有钱又有闲的主,从初一我们同下飞机起到现在我都回来蜗居数日了,他娃如今还不知行走在老挝哪城哪街上。
这次没能坐上白族渔船出海,没能见到青庐和太阳宫月亮宫的全貌,所以借用其他网友的PP来看图说话。没有对比无所谓差距,所以只有看过高手们的作品,你才 能明白,摄影就是种幻觉,我模模糊糊的喜欢这种幻觉。赵青的青色大屋于岩间端然兀立,草木、岩石、砖瓦、不锈钢和玻璃,为小岛砌出一幅妥贴的后现代颜面。 微微退后的弧线处是他给杨丽萍设计的别墅,小巧的月洞门下便是直上房间的水阶,含蓄如树间水鸟的小巢。青庐巨大的拱廊简化为仪式般的月洞牌楼,正对着西面 的苍山洱海,轩朗吐纳的气象中有天地庄严。月拱下的私家码头如船埠,又像吊桥已卸的城门,张扬后隐含恭俭自重的待客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