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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木
今天的清早有点失了眠,六点钟的高原地区好像比其他地方亮得更早,在床上赖到六点四十洗涑,告别拉章藏家客栈买了去郎木寺的票,在候车厅里等车时,一位与我隔着几个空位抽着烟的蓬垢大叔用他浓厚地方口音问我“从哪里来,要去哪里”。下意识地我往旁边空位再坐了一个,去郎木寺的司机恰好过来带我把行李箱放上了车,上车之后,觉得自己上了辆假车,车内的温度比室外更低。我坐上去时只有我一个人,嗯,假车,临近开车时,上来了很多僧人,僧人车,我是个假人。
从拉卜楞镇郎木寺,碰到了羊堵路,越往郎木寺走海拔更高气温更低,连绵不断的雪山,黢黑的牦牛,感觉自己有肉吃了。僧人在车上吃着自带的食物,我看到了高原上的草莓,眼馋了一下,吃吧,你们吃吧,长那么大的草莓,打了激素的。
到了郎木镇,司机帮我取行李,他说“你胆子很大嘛,一个人跑那么远”。我处于蒙逼状态,他怎么知道我从哪里来。拖着行李前往看好了的青旅,被告知正在装修,无法入住。走到青旅对面躲太阳,用手机搜附近的旅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装修工人对我招手,看了看周围只有我确定是在叫我。他说“你到上面去看看吧,实在没住的免费让你在上面住一晚。”我上楼看了一下,没电没水没卫生间,地上全是装修工具。打算将就一晚时,老板让我找到了现在的这个青旅,路上又碰到了大巴司机,他给我指的路,虽然没卫生间,没有热水,房间自带冰箱降温功能,可能是个男士六人间,好在能落脚
收拾好东西,出去吃饭,棒棒,看菜单不说话,点了一个炒饭,饭店老板上饭时很好心地把饭勺放在手心里搓了搓上面的灰,“别”字还没喊出口饭勺插在炒饭里了。吃饭的时候一个大叔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东土大唐,哦,不是,成都来的”大叔给我说他是开出租的,忙着吃饭,回个“哦”。大叔给我舔茶,茶挺好喝的,甜甜的,问什么茶,大叔说“da茶”,“什么茶”,“da茶”。“哦,打茶”,回到青旅问,原来叫“大茶”。餐厅老板像是个穆斯林人,大大的脑袋上戴着小小的帽子,我很好奇帽子为什么不会掉,讯问了老板和出 租车 大叔郎木寺到兰州的班车,发现自己赶不上兰州到成都的火车,另做打算。
吃完饭去郎木寺,门口没有人,纠结小会发现有两个人没买门票就进了寺庙,跟在别人后面一起溜了进去。走了大约十米,前方两个人被僧人逮到买了门票才能参观,我支付宝出了问题一直刷不出来,僧人说“算了,你进去吧”
郎木寺最出名的是天葬台,瞎摸着走,找了条自以为感觉正确的路,走到一半被小僧人告知方向完全相反。找来百度地图解救,到了分叉路口,一位藏族卓玛给我说分叉路走错了,当时我在半山腰,卓玛在山脚下,给我指了五遍。去天葬台的路上路过郎木寺希望小学,碰到正在打篮球的小学生,发现他们手里拿着足球当篮球打,想把糖全部送给他们,脚踏出第一步就被撵了出来,不准接触。
下了山回到客栈,和客栈接待我的卓玛聊了会天,卓玛叫南木吉杰,比我小几个月,没有读大学,哥哥在日本上学,姐姐在河南,我怂恿小姑娘跟她说“世界很大,出去走走吧”。然后她笑了,也许我不太懂她笑容里面的无奈。
晚上她在辅助妹妹们做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