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岳白风清
厦门的游记,想来想去还是要写,这是我每次出行告结的程序。
如果给此行打分的话,勉强及格吧。在此,要告知有去厦门冲动的人,请三思。
你想要看海,这里的没有海南的干净清朗;你想要看建筑,这里的也不如上海的丰富多样。
而且我第一次觉得南方的城市,也能这么脏。鹭江的水,连黄浦江都不如。
我不是要黑这座城市,只是它真的不如我们想象的好。
还好,鼓浪屿还算是惬意的,那些小路,在夜里无人喧哗的时候,很迷人。
厦大也不错,那里的人,那里的树,那里浑然天成的气氛,真不是三流学校所能相提并论的。
正如我的同伴娟儿说的那样,看到这个学校,觉得洛阳师院就是个中学。
其实不只是厦大,别说清华北大,就是浙大上大,我看过的学校里,哪个不是气势磅礴?
读书的时候,曾跟人说过,好想虚度时光。他说,你该歇歇了。
于是这些年我总会寻找机会,到处走走,慢慢践行自己“万水千山走遍”的心愿。
那天清早,在环岛路上,我身穿泳衣和小梧走在海边的栈道上。
人很少,偶尔会有晨练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与彼时的嘈杂相比,格外的清净。
蓝天白云,很灿烂的阳光,海岸线在我眼前延伸、再延伸。
这样的宁静中,海浪的声音让我有片刻的出神,觉得自己渺小得近乎可悲。
吹着海风的时候,有一种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感觉。
每次出游,都是一个放下的过程。放下后,也许会有短暂的颓然。
但颓然过后,会让人更加坚信,剩下的,都是快乐的日子。
有人说,人生的际遇,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环扣一环。
不知道28岁的时候,如果没有爱情,扣的将是哪一环?只知道,环环相扣间,仍旧不是你。
所以,我将看着彼此衰老,不再卷起往日的旧梦和珠帘。
沈从文说:
我崇拜朝气,欢喜自由,赞美胆量大的、精神强的。
一个人的行为或精神上的朝气,不在小利小害上打算计较,不拘泥于物质攫取与人世毁誉。
他能硬起脊梁,笔直走走他要走的路。
他所学的或同我所学的完全是两样东西,他的政治思想或与我的极其冲动。
那不碍事,我仍觉得这是个朋友,这是个人。
——我明白要成为这样的人,不容易。
但我可以,以此为目的,努力结交这样的朋友。
并且为达成这样的目的,我可以把自己当做手段,而不是一味的靠别人。
黄昏的一粒瓦,黄昏的两颗心。
黄昏的情人除下衰老,黄昏的情人十三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