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黎各，你的眼里不止蔚蓝海岸线

初春的美国东岸仍旧寒冷，正巧有一周的假期，于是开始有念头想去暖和的地方走走。能够在一周的时间不用太赶只是舒服悠哉地逛逛周边而气候也温暖的地方，自然想到了美国南边的几个海岛，又记起去年和身边几个朋友聊天对方提到波多黎各(Puerto Rico) 时那种向往的眼神，当天晚上便和A说，你也休个假好不好，我们一起去波多黎各，散散心看看海。
美属领地的好处是，不用操心签证换汇和手机信号（AT&T, T-mobile直接就有信号，Verizon需要打开data roaming但是也算本地话费），以及岛上人民的英语好到爆表，毕竟经济还是主要倚靠美国大陆金主爸爸们的旅行消费。

之前的巴拿马拿骚(Naussau) 假期为我们的海岛游打下了基础，也让我们爱上了浮潜 (snorkeling)，我们也大致有概念需要准备些什么：
- 防晒防虫用品：防晒霜，晒后修复，防虫液（记得准备不含化学品的: chemical-free，因为本次行程要去荧光湾bioluminescent bay，为了保护自然环境不允许任何含化学品的护肤用品入水）
- 海边用品：穿戴的游泳用品，怎么美怎么来应该不用我多说 :D
- 浮潜用品：浮潜面具，水鞋（water shoes/socks，套在脚上不小心踩到珊瑚礁和石块也不会疼），脚蹼（其实可以不用，看个人需要，我们到后来都没怎么用到却很占行李空间）
- 拍摄用品：go-pro及穿戴设备（主要为了水下拍摄，因为还是目前防水设备里比较好的一款，A特地买了头带、胸带及手持柄方便水下操作），摄像设备（我们喜欢在旅行结束后做视频作纪念，所以视频拍摄不可少，A有一个非常小巧的防震手持摄像机还可以追踪移动物，很好用），手机防水袋（这样水下想要操作手机也方便）

因为波多黎各在冬天和春天是非常热门的旅游胜地，很多当地活动需要提前预定，以免现场去发现没有多余的位置。有几个活动推荐一定要提前网上预订：
- Vieques 岛荧光湾划船夜游（biobay glass-bottom kayaking）：全球目前只有五处荧光湾（下文会详述荧光湾的原理），光波多黎各就有三处，而Vieques岛上的荧光湾是目前最美也是微生物最集中的一个。做荧光湾夜游的公司有好几家，基本都会有晚上六点和八点两个场次，六点的场次比较热门，因为可以从夕阳看到天黑，但是夜色其实并不会有八点那场的深，看荧光湾的效果（包括星辰）也可能会打折。尤其推荐下面是玻璃底的船，在划船的过程中低头就能看见荧光生物在船下流窜，非常美。通过网络搜索glass bottom kayaking，那几家公司都会出来，可以多看一些评论来了解自己更喜欢哪一家。我们去的是JAKS，体验非常好，从导游的质量（一位巴士随行和三位划船导游都非常风趣也很照顾游客，对于荧光湾的生态和原理都解释的非常清楚）。这家公司目前网络支付好像不行了，我是提前了两三周通过电话预定，当时六点的船已经全满。另外，可以提前看一下要去的时候满月新月情况，最好是新月附近的时候因为天色不会太亮。
- Culebra岛浮潜团 （Kayak/ Snorkeling tour/ Flamenco Beach）：Culebra岛周边的海域可以浮潜看到海龟和其他水生物，非常推荐。另外，Culebra岛上有全球排名非常超前的最美白沙滩，值得躺一躺。因为我们不想额外在岛上住一天，当天来回的团最适合我们。我们走的是Kayaking Puerto Rico，他们提供多个不同的团，还包来回船票和在Culebra岛上的交通。
- Barcardi工厂参观+鸡尾酒制作课程（Bacardi Mixology Tour）：Bacardi的朗姆酒相信很多人都尝过，基本上都在波多黎各本岛上生产。整个工厂所在地非常美，值得一去。我们预定的是工厂参观加上鸡尾酒制作的团，整个行程安排的非常好，总共大约两个多小时，但是我们其实待了更久，因为整个环境真的太好，再加上酒精催化玩得很开心，后文也会提到。这个也需要提前预定，因为我行前两周看官网的时候，想去的时间已经被订满。

酒店：波多黎各因为是度假胜地，自然受到很多国际酒店连锁的青睐，Marriott/ Hyatt/ Hilton 有度假村都开在海滩边。我们住在Courtyard by Marriott，酒店直通Isla Verde Beach，在波多黎各非常美的沙滩，且有海景阳台，看朝霞和晚霞都非常美。唯一美中不足是离机场有些近，晚上可能会有些吵，对于声音非常介意的推荐住在Condado Beach附近，晚上很热闹，也是多家连锁酒店的爱巢。Old San Juan城里也有一些小型酒店看上去非常不错，是古色古香外观色彩很美的老房子，到了晚上整片街区闹中取静，很有种夜晚在上海静安区梧桐树下街道慢慢逛马路的味道。

租车：如果在主岛上打算深度游，那建议租车，因为各个不同的景点之间路程比较遥远。如果要去多个小岛而又住在San Juan附近，打uber去码头单程$80左右，租一辆几天的车也可能差不多是这个价钱，出行还更自由些。在San Juan Airport (SJU) 里直接有租车点，推荐Avis/Budget/Hertz/Thrifty，因为就在机场出门而不需乘坐机场小巴去租车点。我们租的是Avis，车型有点老了，但是车内很新，开起来绰绰有余。

中午到了机场，取了车，我们直奔Old San Juan，看两个有历史的古堡。因为还没有吃午饭，途中意外经过好评非常高的餐厅Punto de Vista，就在其中一个古堡的隔壁，于是在旁边街区的停车库停了车（老街区街边基本没有停车位，但有很多停车库，和美国大城市相比，停车费真的是非常公道了），先行去餐厅打牙祭。餐厅的门面非常小，若不是有意去，一定会错过的了。门口一位小哥和我们打招呼，我还不确定到底他是这家餐厅还是酒店（因为餐厅在酒店五楼楼顶），还特地确认了一下。小哥说，餐厅要等位50分钟，我一吓，低头看手机，已经是下午230，竟这么热门。我们留了手机信息，决定先去古堡踩点。

古堡 Castillo de San Cristobal

这个和另一个在Old San Juan尽头的古堡（Castillo San Felipe del Morro）类似，都是西班牙军队当时驻守在波多黎各时为了保护领地而建。这个坐落于古城的中央，规模比另一个小一些，听说西班牙军队建它陆续花了两百多年，直到1898年美国拿到了领地权。虽然规模不大，古堡还是保有着其历史感及建筑的大气风范。古堡中有着好几条供当年士兵穿梭的地道，走上天台又豁然开朗，隔着城墙的间隙，可以望见湛蓝的海岸线并一览古城的风貌。古堡的天台建有非常大片的石檐，一块一块一直延伸至古堡的尽头。楼下的安保半开玩笑地告诫我们，不要站到石檐上，不然我们可能只能在天上相见 (Don't ever go onto top of the castle, or we will have to see you at the top of the world (heaven)). 古堡中有许多对于当年历史的解读，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并没有机会细细去看。逛到一半A的手机响，一看是我们的餐厅座位到了，于是我们急匆匆下了古堡来到餐厅。

餐厅 Punto de Vista

坐落于酒店楼顶，餐厅分室内和室外天台两个部分。春天的波多黎各在午后已几近夏天的体感，于是我们选择坐在室内，服务生很贴心，给我们选择了最靠近天台的部分，落地窗后就是一片古城街景和湛蓝的天色。正值happy hour，我们陆续点了Original Mojito, Strawberry Mojito（这个非常好喝，甜而不腻，当时服务生盛情推荐）, Pina Colada, Rum with Passion Fruits, a can of IPA. 光从这个餐厅就可以看出Bacardi在当地的盛行，所有的朗姆为基酒的鸡尾酒都是用Bacardi调制。

食物也都很好吃，第一次尝试mofongo，感觉只有波多黎各当地才有，一度以为是用玉米片，没想到竟然是香蕉。长得很敦实，一口下去是香脆的口感。一般都会配一小份主食例如牛排柳、猪排柳、各式海鲜盖在mofongo上面，再配着主食的味道，在口中由脆转糯，是很别致的体验。另外推荐八爪鱼沙拉（Octopus salad），mahi-mahi fish tacos，味道都做得很好。

古堡 Castillo San Felipe del Morro

更大更壮观的一个古堡。因为坐落于老城区尖角最靠近海的地方，这里成为了军事重地，在二战中勘探德国潜水艇也是在这个古堡的瞭望台。因为是第二个逛到的古堡，有了之前的预期，这个古堡虽然很美，但是内部架构（大城门，地道，旋转楼梯）也不会太让人惊艳，倒是透过古堡望海的景色令人震撼。站在古堡临海的一角，被海风吹到差点站不住脚，彼情彼景，竟一时以为自己回到了南非开普顿的世界尽头。

逛到古堡几近关门，看到古堡有个小城门有安保驻守，便走去想询问出口，安保也没认真听，随即打开了小门让我们过。跨过这道门，门外又是另一番风景。不小心来到了古堡周边的护卫道，栈道上人烟稀少，偶尔经过三五成群的一家人或是朋友。沿着海边走，望着海里的快艇帆船及天空中不时划过的小型飞机，顿时庆幸我们意外闯入了这片天地。沿着海边的石头坐下，正值晚霞，A找准了一块石柱开始架起自己的摄影家当拍摄延时，又掏出drone在草地上起飞开始航空拍摄，我倒乐得清闲，安静坐着，听着海浪拍打礁石，夹杂着海上一条游客钓鱼船上几个朋友互相嬉闹声，就这样将人间尘世及烦恼抛诸脑后，真好。
可惜因为云层太厚，拍不到太阳落入海平面，但A还是非常开心，因为连被云彩遮盖的晚霞都美若仙境。天色渐晚开始起风，我们开始收拾家当往出口走。出乎意料，这里有非常多的猫，在草丛嬉闹，在礁石打盹，在路边深情凝望海浪，按保守估计也应该有小两百只。我们边走边在想，可能是希望这些猫咪们可以多抓掉些古城里的妖魔鬼怪及老鼠吧。

因为一整天是之前网上预定好的Culebra岛浮潜团，一早就急忙赶去距离酒店一个小时车程的Ceiba渡轮口岸。期间本想去一家好评不错的餐厅吃早餐，竟发现关门，这里的小餐厅常常不更新自己在网络上的门店信息。也可能老板就是任性吧。于是我们掉头去刚开车经过的一家没有座位只有外卖部的烧烤店 Mr.Pollo (in Fajardo)。这家店非常低调，在yelp上只有两条评论。我们战战兢兢停了车跑上去看，研究了很久西班牙文的菜单，没想到开口对方服务生一口流利的美语，看来我之前学来的零星西班牙语也是在这个国家没有用武之地。东西非常的便宜，我们点了半只烤鸡、一磅ribs、两只红薯、一根香肠，好像也没有超过15美金。因为周边看上去有些落魄，感觉此处不宜久留，便一路拖着喷香的BBQ去了码头。
很神奇的发现码头停车并不收费，我们趴完车，我一直在找收票口，怕到时候贴我们罚单或者把车给蹭坏，可怎么也找不到，看其他人也是停完车就走，便作罢。在码头找到工作人员换完票，也顺带去买票口买了两天后要去Vieques岛的来回船票。这里的邮轮价格非常公道，2元一趟，只是需要提前买票，因为一天基本两个小时才一班。加上又没有网上购票窗口，这次提前来码头正好可以购置。即便提前了两天，从Vieques回来的船票还是没有了我们想要的时间。
在码头门口餐车边的座椅上悠哉享受完BBQ，鸡肉猪肉腌制得恰到好处，肉质也鲜嫩，很快便被我们消灭一空（毕竟再不加速，周边的那些苍蝇们已口水直流嗷嗷待哺）。
这里的开船时间也是非常随性，在网上看了之前有人拍过的航船时间，船老板一句今天我们其他船要修缮，就这几个点发船，任是美国队长也没办法。1030开船，提前十分钟开始登船，虽然人很多，因为工作人员的指导，都是一副井然有序的样子。
非常准时地开船，因为外面阳光很烈，我们挑了二楼室内的空调位置坐下。A已等不及跑去了室外夹板拍视频。虽然船票那么廉价，可是服务人员非常尽责，刚开船便来向我们问候，问会不会晕船需不需要任何帮助，由此一路往复询问了好几回。A上次和我去拿骚的时候就有晕船，我特地叮嘱他不要吃太多早餐，但他还是紧张地在座位上努力睡死过去生怕醒来晕。
大约45分钟的船程，我们便来到了Culebra。在船靠上码头前便看到了岸边的一个可爱的小怪物木雕和我们招手。跑去甲板，海水深蓝中透浅绿，在阳光的照射下非常迷人。我们也兴奋地要死，在码头和工作人员碰头，带我们坐上了一辆旅游小巴。第一程就是Kayak + snorkeling，从岸边出发，双人划船划到海中央再入水开始浮潜。

在海上kayak与在湖面非常不同，虽然我们之前也在海上kayak过，但是这次的海浪感觉更激烈。幸好有A在后排做强力发动机，之前的rowing训练也不是白费功夫，我们的船很快成为第一梯队，首先到了海中央的集合点。套上浮潜面具和脚蹼，向导让我们一个一个直接从船里跳下。虽然知道肯定很安全，但还是在船上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A倒是没眨眼就下了水。我只好心一横，闭上眼往下跳。救生衣的浮力超棒，一下就将我托上了水面。习惯了操作，就顺风顺水四处转悠看水下的珊瑚和鱼群。运气很好，在下水的第一分钟就看到了stingray（iphone拍摄质量虽然一般，但因为有防水套，在水下操作自如）。

第一片浮潜区域完成后，我们一个一个被向导拎着救生衣拉上船，也是非常佩服向导的臂力了。向导很贴心，在我们上船后给我们分发苹果吃，吃完可以将苹果核直接抛进水里因为是生物可降解的食物（biodegradable)。我和A在这个时候不小心翻船落了水，因为A躬下身子在船舱里面找之前放进去的眼镜，我们俩一下重心不稳就都撒哟娜拉了。于是造成了团队一阵骚动，三个向导全部下水帮我们找落到水里的东西，包括go pro、穿戴设备和我们的脚蹼，一个一个拎上水给我们，着实让我感动了一番。kayak了这么多次，第一次翻船，也是很有意思的体验。当然我最自豪的是，翻下水的瞬间竟然一把抓住了落水的苹果，毕竟吃货。
第二次浮潜在kayak再十多分钟的水域，这里是海龟的栖息地。因为之前Maria飓风的原因，很多栖居的海龟再也没有回来，由原先的十五六只骤降至个位数。我们也是运气很好，一共看到了四只海龟，在水中悠闲散步，海底吃海草，并不时潜上水面呼吸。向导说，海龟在白天每15分钟就会上水面一次呼吸，只有到了夜晚，可以降低自己的心跳以支撑自己在海里生存六个小时。不过也意味着海龟们每天也只能有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掐指一算和我们的生活也不相上下。

Kayak回来，小巴载着我们去Flamenco Beach，全球最美的白沙滩之一。沙滩边有一圈小食部，向导推荐#6窗口来着，我们逛进去发现果然#6窗口人头济济，队伍特别长，相比之下，其他窗口非常冷清了。我们都不是很饿，于是一杯Pina Colada一把冰淇淋上路。

沙滩确实很美，脱下鞋光脚踩在白沙滩，犹如踩在云端般柔软，A止不住赞叹从没见过海浪与沙滩如此毫无违和感地交融。慕名而来的游人自然很多，在沙滩上晒日光浴，在海里游泳浮潜，在海滩上追逐打闹。我们找了一小片空地坐下，喝着小酒，看海浪拍打沙滩又缓缓卷回一片汪洋中。

下午430的船返航，我们在沙滩休息了一阵就启程去码头。回程的船上，我们因为划船和浮潜耗尽体力，累到一头栽在甲板上的凳子睡着直到回到Ceiba。
回到主岛，打算在回程的路上吃饭，于是选到了位于Fajardo的Kasavista，很意外发现竟就在Fajardo biobay tour 的旁边，这是波多黎各三大荧光湾中的另一个，如果没有机会去Vieques岛上玩，在这里参加一个船上夜游也是不错的选择。Kasavista餐厅中规中矩，我们点的海鲜口味都相对正常，我很喜欢deep-fried red snapper，A不是很感冒，不过总的来说这家餐厅也是比较安全的选择了。在餐厅也尝了两款波多黎各本地的啤酒，Medalla（做得很香不过我并不很受得了啤酒的这股香气）和 Magna（这款口味符合我的审美），建议有机会也可以尝一下。

第三天计划都在本岛。之前两天基本去的都是岛的东面，这一天计划将岛的西边透彻玩一下。
第一站是洞穴 Cueva Ventana，距离酒店开车大约一个小时。原本波多黎各有一个建设非常完善的地下洞穴公园 Camuy River Cave Park，但是很可惜，因为之前飓风的关系，整个公园都被毁了，目前仍在重建中没有开放。Cueva Ventana是另一个山中洞穴探险团，每天只有固定时间成团，每一个团有向导专人带领，时长约一个半小时，需要在网上提前看好时间再去，不然可能会空等很久一阵。
Cueva Ventana的标牌非常小，我们开过好久才感觉路程不对，又折回去慢慢找。一个团大约二十来人，向导给每个人发一个安全帽，因为需要进入洞穴怕有落石（或者燕子蝙蝠屎...）。路线还编排得不错，全程会带我们走过两个洞穴，第一个洞穴很明亮，看到很多燕子在壁上筑巢，第二个洞穴是主打，进入洞穴的时候有专人发放手电，以照亮在洞穴的路。一路走来，石壁形状各异，洞穴中有少量的蝙蝠在顶上栖息，向导特地嘱咐我们不要向头顶发手电以免惊吓到蝙蝠，也不要在抬头的时候张开嘴以免有新奇的食物掉在嘴里。也因为飓风的关系，很多之前在这里的蝙蝠已经移居他处，他们现在也在很努力地为蝙蝠筑巢，希望能吸引到更多蝙蝠来这里常驻。听说蝙蝠每小时可以吃掉1200只蚊子，真希望可以在我住的街区养一堆。走到第二个洞穴的尽头，视野豁然开朗，原来这个洞穴在山腰，可以直接望见地面及远方的山景。可以想见古人之前住在洞穴中，每每需要照顾地面的农田，或者想念在农田工作的小美女小郎君，或者心情抑郁希望有地方可以散散心，便可以来这洞穴的尽头望一望想一想。

结束行程回到停车场，A一时兴起想要飞drone，于是乎我们俩躲在树荫下看着小飞机缓缓起飞，一路飞过山顶遥望之前去过的洞穴，很美的记录。
回去的路上直接在路边找了一家非常当地的BBQ餐厅，不出意外，掌勺的阿叔一口流利的美语。这次除了烤鸡、猪肉ribs、烤红薯、炒饭之外，我们尝试了新品大蒜炒香蕉（plantain，也就是做mofongo的主原料），味道也是非常的独特了。
饭后直奔阿雷西波天文台（Arecibo Observatory），世界最大的电波望远镜。没有看过三体很是惭愧，但是听了很多朋友说三体中提及了这家的望远镜，便想来看看是多么神奇的存在。开近天文台便看见硕大的石柱及吊在天空的半圆形接收器，A突然兴奋地大叫，这不是007电影黄金眼中James Bond走过的那个天文台吗？！（这部电影也没看过的我表示很惭愧。）停完车走上楼梯道，外面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门票分为两种，$10博物馆票，可以参观里面的互动设施并观看20分钟的影片以了解天文台的历史，$15VIP团票，每团只有6个人，可以带我们深度参观电波望远镜控制室。运气很好，正巧半小时以后的VIP团里有最后两个空位，我们毫不犹豫确认了下来。这家天文台最早由Cornell大学的两位教授亲力亲为建起来，后来开始对各大研究所开放，接受并审核使用申请。1974年，两位科学家通过电波望远镜探测到了脉冲星，后来获得了诺贝尔奖。时至今日，这个天文台支撑了很多人类对于外太空的探索与发现。电影结束，向导带着大家来到天台俯瞰一整个大碗，并告诉了我们一个fun fact：当年布鲁斯南拍摄007黄金眼，来到这里，走上天空中的支架望向地面，一个哆嗦恐高死活不敢演这一幕，最后只能找了替身来走完全程。向导讲解完毕，我们走近栏杆看过去，非常壮观，真的是巨型的一个碗了。后来在去VIP tour的途中，我忍不住和A说，这个大碗感觉可以煮一个千人泡面，场面应该甚是宏伟。

VIP本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专车驱往望远镜的边缘，由工程师向导向我们一一介绍建筑架构和操作原理，另一条路线是去控制室做深度参观，体验一下研究人员的生活。当时望远镜正在被科学家使用，所以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望远镜不然会被干扰，所以本团去了控制室参观。当时同行的一位老阿姨特别像TBBT里的Amy，我和A简直看到惊呆，从神色到面部表情到语音语调和声线，仿佛是五十年后的Amy。她可能是某个学校的天文学教授/研究学者，问出来的问题也都很专业，看到控制室的时候她说，“天哪这简直是自上次去完Fermi Lab（位于芝加哥的费米国家加速器实验室）后最让我激动的一次参观了！”（真心Amy重现了，可是身边的老头儿怎么不是Sheldon?）

结束了教科文教育时间，我们便直奔Bacardi制酒工厂打算喝个够。Bacardi也正好在天文台往酒店开的路上。Bacardi所在的地点非常美，直接临海，海风阵阵给烈日增加了一丝凉爽。出乎意料的是，Bacardi把自己的工厂打造成为了一个大型度假村。一走进便看到硕大的草坪及大型的遮阳蓬建筑，蓬内有着两个小酒吧及无数桌椅供游客买酒小酌谈天。我们因为报了团，便先去取了票。Mixology tour免费赠送我们两个Bacardi酒杯，并且可以用该酒杯免费换一次酒吧中的鸡尾酒，看了看时间，在开团前是没有时间喝了，打算结束之后再走一把。

在鸡尾酒课程前的工厂参观其实还好，向导大致讲解了朗姆酒的制作工序，并带我们去顶楼俯瞰占地面积巨大的多个工厂。参观结束后，我们来到了一个犹如法式厨房的房间，内饰非常精致，一个长桌供四个人使用，每个人面前摆满了鸡尾酒调制用具及所有原料。喝了那么多鸡尾酒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制作的我，看到这么精美的装备，很是兴奋。老师一个一个步骤带我们走，一共制作三种鸡尾酒，从放冰块到加原料（柠檬、果汁、糖、苏打水）到榨薄荷叶到调酒，一点都不能马虎。第一款是Cuba Libre，由Bacardi Rum Gold和可乐调味制成，制作工序非常方便，味道倒也不错（可惜了我并不钟情可乐）。第二款是Daquiri，由Bacardi Rum Superior和柠檬汁制成，味道非常好，口感不冲，当做果汁三五口便下肚。微醺。第三款经典Mojito，其中薄荷叶的榨取很考究，用手轻拍叶瓣三至五次，然后放进已有冰块和部分苏打水的杯中，由调酒器轻榨，再倒入剩余的苏打水。喝一口，果然清爽不油腻。课程结束后还会给每人颁发证书，也是想得很周到了。

结束后，我们回到小酒吧，兑换了两杯鸡尾酒，走去玩巨型积木游戏Jenga。喜欢美国的原因有很多，这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每一个美国人似乎都很好客，我们看到一群人围在Jenga旁边跃跃欲试，便凑上去问是否可以加入，他们非常热情地欢迎了我们，也立马记住了我们的名字，每到我们的轮次都会高呼我们的名字为我们助阵，成功后会禁不住和我们high five击掌。一群先前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短短几分钟成为了互相取暖可以相谈甚欢的酒友，不论年龄不论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