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繁华花柳地，富贵温柔乡（下）

说到歌剧、新年音乐会，当然不能不提与维也纳息息相关的作曲家们——斯特劳斯父子、贝多芬、莫扎特和舒伯特，这几位大名鼎鼎的作曲家都在这个城市度过他们最重要的创作生涯。舒伯特更是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过世。可以说维也纳的水土和空气，孕育了他惆怅而妩媚的音乐。他出生的房子在当时的维也纳近郊，从市中心坐富于怀旧气息的有轨街车（Tram）可以到达。

【图片】国家歌剧院楼梯

坐在街车上摇摇晃晃，恍惚间似乎时光倒流回到了过去。看完舒伯特故居，如果在同一趟街车上继续多坐六七个站，就到了维也纳郊外的海利根镇，三十而立的贝多芬发现自己耳聋之后，曾在这个小镇绝望地写下遗嘱。幸运的是，他的意志战胜了厄运，他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在这个绝望时刻之后才创作出来的。小镇的教堂，从贝多芬在世时一直就俯瞰着小镇，现在也照旧如初。只是，我们现在还能听到教堂的钟声，而贝多芬在两百年前，已经听不到了。

看完贝多芬故居，可乘坐街车回到市中心，那里还有莫扎特的故居，隐藏在弯弯曲曲，风格典雅的传统街区之中。只是，如果你在这些优雅的街区看到有人随地大小便，不要太惊讶——这，就是维也纳。

维也纳就和舒伯特的音乐一样，自有一种妩媚。这种妩媚，得了多瑙河的滋养，更显温润多情。但直接从市中心穿过的维也纳河，体积虽小，与维也纳的关系却更亲切。沿岸有不少咖啡馆，在里面除了能尝到美味的冰激凌，还能品尝维也纳的又一大特色——“维也纳咖啡”。这种饮品的做法，是在经过加热的咖啡杯底部，铺上薄薄一层细冰糖，然后向杯中倒入滚烫浓郁的浓缩黑咖啡，最后在咖啡表面装饰两勺冷的新鲜奶油，并撒上彩色的小甜粒。不得不说，维也纳的妩媚，也是来自这甜甜的“维也纳咖啡”。

【图片】维也纳中央咖啡馆

喝维也纳咖啡，必须到传统的“维也纳咖啡馆”（Wiener Kaffeehaus）。在这里，人们喝的当然不仅仅是咖啡，但也绝不仅仅是情调，而是一种活的传统、一种历史、一种文化。这种咖啡馆起源，要追溯到奥匈帝国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17世纪的战争。1683年，土耳其军队一度占领维也纳，之后撤出，遗留下了一批黑色的豆状物。维也纳人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一个曾经被土耳其俘虏而在该国居住的军官，品尝过咖啡的美味。他向国王要来这些不知名的黑豆，并创立了维也纳的第一家咖啡馆。

到现在，人们还能在维也纳咖啡馆中看到这个军官的画像。维也纳咖啡馆的室内装修考究，一般采用20世纪初流行的唯美风格，装潢富丽堂皇，桌子用大理石打造。以前人们在这里谈政治、传各种时事八卦，也讨论艺术和歌剧，比如哪个画家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新作，哪个作曲家的新歌剧又被保守的观众“砸场子”，甚至哪个女高音又有一段新恋情……这，就是地道的维也纳生活。在大理石桌上，喝上一杯咖啡，看一份当地的报纸（当然前提是你懂德文，但不懂的话装装也无妨），就可以想象自己是生活在帝国时期的维也纳人……